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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离权手中持着宝扇,再看看肆意狂放的吕洞宾,不由得苦恼的拍了拍脑袋:
“我说吕洞宾,你现在还年轻,不过是落第了而已,又有什么大不了的?一次不行就考第二次,你又何必这般呢?”
不理会钟离权的话,吕洞宾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水,一双眼睛看向天空中白云,斜倚在假山上,眼中说不出的桀骜。
“他莫非疯了不成?”张百仁来到场中,瞧着吕洞宾的狂态,露出一抹怪异。
“你可算来了,自从发放金榜之后,他便是这般样子,你说我该如何是好?”瞧见张百仁,钟离权仿佛遇见了救星一般,连忙走过来:“你主意多,办法多,还不速速替我想个办法?”
张百仁抱着双臂,一双眼睛看向吕洞宾,过了一会才道:“你打算何时度化其入道?”
“难!难!难!他是个孝子,吕老爷生前对其遗愿影响太重,我也没有办法!”钟离权无奈道。
张百仁忽然笑了:“且在等他几年,待到其考了三五次,次次名落孙山不得金榜题名,到时候必然心灰意冷,再度化起来容易得多。”
说到这里,张百仁笑了:“你看他这幅样子,虽然看似醉生梦死,但却是心中不服气的很,他若真的心灰意冷,也就不必这般折腾。”
“你这话有道理”钟离权隐以为然的点点头:“然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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