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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在王恬想东想西，思绪飘到银河系外时，周闲蹙眉思考方才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王恬问这道题的缘由，因为他也不知道，林晨会怎麽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疏离还是厌恶，只要想到林晨对自己显露这样的神情，周闲便登感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好不容易想透了什麽，抓住了一道光，下一秒又飘来一片乌云，那道光被遮得严严实实，像是不曾存在过，又像是一场虚幻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闲抿了抿下唇，艰难地道，「我会笑着对他说：恭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恬双眼微睁，却不意外听见这个答案，「我知道了。」她站起身，「妈只是吓到，你也知道她不会过度g涉我们任何的选择，要是她真的无法接受，那她就不会让我来问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我当然知道。」周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剩下的，就是我刚刚问你的，」王恬戳了戳她哥的x口，「你知道你要什麽，但我想你也清楚这条路会遇到什麽，你真的确定你要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周闲无奈笑了笑，「你觉得呢？还能不走吗？现在把林晨这个人从我生活里驱逐，你觉得会有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，肯定没有，」王恬收回手指并露出笑容，「打从你这棵陈年老木头活过来时就没有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是陈年老木头啊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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