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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姚珑低下头,全身都瑟缩到红色的毛织衣下,惶惶不安的样子,连声音都是不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盥洗室的镜子旁,是一幅加百列的挂画。姚珑曾研究过宗教画,面对这位天使长时,他的眼睛像起了雾,只能模糊地看见用于表达明暗的黑白,和一片红,代表他眼睛进了水,被冰凉的刺痛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omeqa的神经敏感又脆弱,有研究称,这以便于那些美丽的可人儿在床上更好地取悦AIpha。姚珑在计算,从被迷药蒙晕绑入这栋山庄,他已经坚持了足够久,坚信这个绑架他的男人只想折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AIpha,又是该死的AIpha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碍于生理差距,身体像一样被摆布。他只能在男人拎起他头发赐予他空气时,缄默地凝视镜子中的倒影,这个男人和他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逢,一个外科医生,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逢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头按进满水的池,隔个半分钟,再拉起来,保证人死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折磨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。姚珑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咳水,却咳不完。他就像一只共鸣箱里也灌了水的昂贵提琴,晃一晃就会发出嘶哑的琴声。他的双手被折起反绑,毫无挣扎空间。Alpha左臂的肘弯扣住前腰,挤压着他的腹部,右手则如同断头台上的刑绳,掐着他的后颈,骤放又升起。他被呛的脸色发白,鼻腔和气管犹如被烈焰灼烧,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八岁之前,姚珑是非常擅长游泳的,像水蛇一样。但是十八岁之后,他变得十分厌恶泳池。那股浑身上下被液体裹满的感觉令人作呕。容逢明显就对拷问很娴熟,吊着他的求生欲,要死不死要活不活,把痛觉和窒息感像扎入太阳穴的针一样发挥到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逢不会杀他,姚珑想,至少现在不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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