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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弟你经脉尚且脆弱,不得饮酒,但这盏中盛出的寻常水液却会带着些酒香,倒是十分新奇。”
这般说着话的裴苏俊秀出尘,秋岱还想要痴痴地细看了去,却觉得头痛欲裂,再一挣扎,倒是使得意识脱出了那片骤然陷入的混沌,只是他也险些要从那屋顶上跌落下来。
……
不知不觉,早已过了学堂中的散学时间,正苦心钻研棋局的夫子忽地想起今日还有要事,向裴苏言明几句后,也转身匆匆离去。
一时间那堂里安静了不少,裴苏也想起要起身去寻那干了半天粗活的秋岱,抬眼却不见梁上的人影。
“秋岱。”
裴苏试着张口唤了唤徒弟的名字。
无人应答。
若说秋岱修补完房顶,自己一人提前离去,倒也不太像是他的作风。
这学堂总共没有几间厢房,要想寻人倒也容易,裴苏站在一处门前,正沉思着是否要推门进去,房门却“嘎吱”一声打开了,一截修长臂膀揽着他的腰身,把人迅速抓进了厢房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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