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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开心不开心,我也没真想社交,但是姐姐们都特别有意思。楚老师说系里不叫我主要是有一回我话说得太过火了,我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次是什么情况: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,我们院里有个副书记,靠关系运作上位的,学术做得一塌糊涂的那种,喜欢跟女孩子开不合适的玩笑。那天他非要跟我喝酒,我说我酒精过敏,他倒是也不逼我喝,就凑过来摸我的手,然后问我有没有男朋友,”她顿了一下,“我说有一些,整桌人都笑,然后隔壁的问我喜欢什么样的,我说喜欢十八岁的。”
他扑哧一声。
“不许笑,”她警告,“这男的脸上挂不住,然后跟我说找年纪大的能少走弯路。我说弯不弯路我不知道,但男人跟钱是不一样的。一百块拆成两个五十没什么差别,但一个三十六岁的男朋友换成两个十八岁的我得乐死。”
“?”三十六岁一枝花的薛总提出质疑,“你是不是在指桑骂槐。”
宁老师极为坦然:“不是,我其实就是随口一说,我伺候不了小男孩儿。就算十八也得是韩非那种,你十八岁的时候还参加百人火并呢,我估计看不上。”
薛预泽生不起气来:“你从哪里听说的?”
“老男人那警卫,封远英,杨云建那事儿他不是跟你们下楼打过一架吗,有天聊到来着,”宁昭同解释,又问,“所以什么情况,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叛逆的时候啊。”
“要把这个故事讲清楚得多花一点工夫了,改天我们去找过玄的时候再聊吧,”他跟她商量,“也不是国内的事情,在俄罗斯。”
“那么刺激?一百个俄罗斯人的战斗力可不容小觑。”
“确实很惊人。也是从那次以后我就乖了,遇事先不逞凶斗狠,考虑用钱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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