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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昭同被逗笑了:“年轻时候打过很多架?”
“还真不少,”他回忆了一下,“基本跟薛家所有亲戚都动过手,包括我二叔。”
“二叔?你爸不是独子吗?”
“有个二叔,二十岁的时候就入赘出去了,”他眨眨眼,语调略带引诱,“很感兴趣吗?那我带你见见?”
她轻轻一哂:“带个人一起打上门是吧?”
“你在薛家想打谁就打谁,我肯定站在你这边,”薛预泽坚定,结果自己没绷住笑了一会儿,然后又道,“还没问过你杨云建的事。”
杨云建。
宁昭同看了看他,这次都不用他问,很主动地把前因后果交代了:“他来挑衅我,告诉我他跟德里亚有联系,我被抓进来也是他的手笔。我那段时间被关得太暴躁了,加上他们没给我上手铐,没压住脾气。他当场就没气了。”
她的语气几乎说得上平静,可他按捺着背脊上升起的凉意,小声重复了一遍:“没压住脾气。”
一个人真的会因为脾气暴躁就一时失手杀死一个人吗?她的情绪甚至比一般人都要稳定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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