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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县衙里奸夫淫妇游街,都坐木驴。”鸨子遥遥看着高台上发抖的小双奴,用粉帕捂着嘴娇笑。“其实这双奴啊,岂不是比淫妇还淫?寻常淫妇都怕,双奴嘴上喊不要,心里倒喜欢呢。”
台上的管教扭住了双奴的胳膊,将他手臂锁在身后。之后,管教扳动了脚下的甚么机括,小双奴喉中倏然发出一声哭叫,腰肢猛地摇动起来。
“这木驴是软红楼特制的,插得几下,这小淫奴就要喷出水来,这便叫做润穴…却不急,各位客官可以买花红了,哪位买得最多,这小双奴今夜便是您的,只要不玩死,软红楼绝不多说一句扫兴的话…”
“呜嗯…唔,唔唔…”
十七浑身颤抖,直跪在台上,会阴牢牢抵在底座的山脊上,刚挨了抽打的血檩子被他自己的重量一压,疼得他背脊出了满满的冷汗热汗。更难熬的,却是穴里那两根筷子般的光滑细棒。
那物事太细太硬了!那么细的物事,穴里几乎尝不到什么快慰,只在最敏感的深处一下下狠戳,便有如两根极细长的手指,只往穴肉深处来回抠挖。
后穴那根倒还好,前面那根却每出入一次便火辣辣地擦过尿道口,直直往宫口里戳进去。才来来回回捅得几下,十七已快被这滋味逼疯了,口中呜呜连声,身子乱摇,穴里却好似发了大水,一股一股的淫水失禁般地淌,几乎浸满了那木驴底座。
从台下的客人角度看上去,这奴双目散乱,面颊潮红,痉挛般挺着胸。那条红纱早在方才挣扎时扯掉了,这奴儿赤身裸体,两点红樱肿胀地挺在胸前,又带着几根难消的指痕。
淫奴分着双腿坐在木鞍之上,那鞍座却是几条木条钉成的镂空样式,仰着头看上去,清清楚楚便能看见这浪奴翘着鸡巴,肉穴骚红,花瓣翻绽。
寻常木驴都用粗棍,把奴儿肉穴插得满当。这木驴的两根物事却细得有趣,一戳一抽间,双奴的穴肉乱夹乱颤,就好似顽童手里拿着细枝插弄取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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