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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根细棒分别在花穴与菊穴内其中乱戳乱刺,戳得那软烂红肉波浪般的抖。这贱奴被戳得浑身剧颤,骚水奔流,细腰乱扭,呜呜哭叫,像是难受得疯了,却也似是舒爽得要上天了。
“客官问为何这木驴行货这般细法?从前也用过驴行货,把骚奴撑裂了,客人玩得如何尽兴?便用这等物事,这奴的穴自然便咬得紧紧的,又紧又润,之后才好玩——”
“哎呀,这位客官,您真是破费了哪!”
鸨子猛地拔高了语声。十七跪在台上,被这木驴戳刺得几欲崩溃,几乎想跪地哀求来个豪客将他带离高台,解救他出这苦海。听了鸨子声音,十七只觉来了救星,忍不住往台下看过去。
正有个中年男人,面目俊秀温和,穿了一身青衣,手里却捧了整整一盘花红,插上名牌。
在看清这人面目的同时,十七脑内忽然“铮”地一声,寒芒一闪,有如利剑出鞘。
——这人是昆仑掌门,柳雨闲!
——自己并不是什么淫奴双妓十七,甚么“月十七”是那鸦九随口给他取的诨名。此处自然又是鸦九给他织的幻境。
只是,这幻境比先前的要更加真实数倍,更是折磨人的手段高超,花样纷繁,绝不是容素自己想像得出来的,大概是依托了甚么东西。
容素如是想着,忽然之间,他又发现,此刻“自己”的眼睛死死地凝在了台下捧着花红、要买他初夜的昆仑掌门身上,根本无法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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