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既然客官想看,我们楼里确实有些新鲜玩意儿,不妨让这奴表演一番,也算给客官解闷消气……”
鸨子一边说着,一边殷勤叫小厮搬了桌椅,摆果倒茶,就请柳雨闲坐下。
黄教习看懂了她眼色,狠狠盯了一眼此刻脚下蜷缩的贱奴,叫人去高台上取下了那木驴鞍座,又从随身的皮囊中取出了一卷缠裹好的物事,小心展开。
“这是何物?”柳雨闲慢慢啜了一口茶,声音仍是冷的。
“回客官,此物是小羊皮制的,在前端缝了驴鬃细毛,如此这般……”
黄教习解释着,将两根皮套小心套在了木驴鞍座上方那两根木棍之上。
这羊皮套子套得严丝合缝,包在木棍外层毫无空隙,显然是特意定制的。正如这教习所言,皮套顶端如毛刷一般,尽是长长短短的棕黑鬃毛。
“这鬃毛都是拿春药泡过几天几夜的,越刮越痒…客官放心,嘴再硬的奴儿,上了这带毛的木驴,没见有撑得住半柱香的,尝一次这个滋味,个个吓破了胆,以后要他干什么便干什么…”
一边解释着,黄教习和着另个小厮一起,拖起浑身颤抖的奴儿,往这与先前不可同日而语的木驴鞍座上架了过去。
“啊,啊啊啊啊!”
容素听见自己凄厉地尖叫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