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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之前的光滑细棒全然不同,那粗硬的短毛带着无穷的酸痒,直直往他宫口的肉环戳了过去!
那一瞬间,仿佛千针万刺,直直在下腹深处炸开。他被戳得眼前一黑,金星乱冒,身子猛地向上跳着要挣,可他双手被捆在身后,双脚束在驴鞍两侧,却又能挣到哪儿去?
驴鬃戳过宫口,又往下撤。被调教出肌肉记忆的花穴觉出硬棒抽离,死死一收,又将千百根驴鬃咬进甬道。
前穴的木棒下撤,后穴的木棒便往上顶。两根木棒头部都缝了数百根鬃毛,前面的那根刷在女穴尿道口,后穴那硬毛刷子就顶上了微凸的腺体。
“不!不!不要了!呜呜呜不要了,不要了!”
他崩溃癫狂地哭叫,身躯胡乱地弹动。两根驴鬃刷子刷得几下,他下腹不知道什么关隘都开了,乱七八糟地淌着液体。身体内部又痒,又酸,又麻,又痛,仿佛再也不会有止息,一轮一轮地冲刷着他摇摇欲坠的神智。
而大约是药物的缘故,毛刷戳得十几下,被反复刷开的甬道、宫口、后穴,又隐隐添了一重暗火烧灼般的淫痒。
他痒得狠狠夹着穴,却被刮得痛入骨髓。痛得放开穴,却又痒得百爪挠心。
“不要!不要了!救救我,救救我…”
他狂乱地在木驴上乱挣,挣得那鞍座吱嘎有声。他几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,朦胧的双眼挣扎着往柳雨闲的方向看去——
那座椅空空荡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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