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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已走了。
“呜…呜啊,呜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在这木驴鞍座上弹动哭叫的贱奴口中忽然发出了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凄然长笑的破碎声音。
“贱奴不敢了…饶了奴,饶了奴吧…奴听话,奴什么都做…呜呜呜,先生,饶了贱奴…客官,饶了贱奴吧…”
这嘴硬了一晚上,挨了打,又捱着罚的贱奴忽然眼神一黯,发出了一串绝望的求饶。
——那贵客走了,他就肯求饶了。
——
容素倏然睁开眼睛,胸腔犹自猛烈起伏。
软红楼灯火通明的厅堂,高壮手狠的教习,欢呼鼓掌的客人,与那浸了春药的驴鬃鞍座一样飘然消散。他眼前见的是鸦九那间光线昏暗的内室,此刻自己浑身冷汗津津,正跪坐在一个玉傀儡人腰上。
那玉傀儡光滑的性器插在他花穴当中,他一双大腿内侧都是湿漉漉的,玉傀儡腰间早被他的淫水浸得湿透了。
“三日三夜…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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