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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席话说得威严有度,若她再要出手,便是无理了。
思及此,手上劲力一收,两片树叶旋即坠于地上,是她的礼敬与妥协。
长孙国公复又抬了抬手。
一棍,一杖又结结实实照着他背脊而去,一声接一声啪啪作响。
长孙一门举家笃信佛法,听闻杖责之声响彻庭院,其间间或夹杂他一声细碎痛哼,偶有人探头往私庙中瞥一眼,但见得他背、臀一片皆是鲜血,衣服下头想必已皮开肉绽,心下不忍,又不敢违拗父亲,只得默默低下头去,闭目诵经。
几位兄长陆续劝说父亲,“哪怕三哥、五哥习武多年,上回受了八十棍子,却都在床上躺了大半月方才好。他自小念书,细皮嫩肉的,怎禁受得住这百二十棍?”
几位姐姐也劝道,“如今已受了八十棍,余下的,不如他伤养好些再打罢?”
长孙国公道,“谁敢再劝,各领三十棍。”
江氏两眼发昏,由长女与二媳扶着方勉强站住脚,闻言,哀哀道,“此事是做娘的擅作主张在先,他本无大错。那八十棍中且有半数,论理该由为娘的替他来受。”
往后十来棍子,痛哼一声接一声微弱,恐怕再有几棍,此人即刻便会昏死过去。
长孙国公面色愈沉,静待黄公陈伯“九八,九九”地数过,方才对陈伯黄公高声道,“六公子领完刑后,径直将他抬回房去。院门找两个甲士守着,谁也不许去探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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