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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氏闻言已晕厥过去,几位姐姐也已脸色发白,轻声问,“那大夫呢?”
长孙国公轻缓、却不容置喙说了句,“也不许去。时候不早了,早些散去吧。”旋即一拂衣袖,领着众人自私庙离去。
天交一鼓,月头初升。昏暗睡房之中窗扉掀动,映入一线月光,复又暗下去。
她寻着血腥之气寻到榻前,轻手轻脚将月白灯瓶点上,将刚偷来的两盒金创药膏置于灯前,方俯身探看他身上伤势。
他伏趴着,也不知是昏睡还是昏死过去。下半截背连着臀皆是一片血肉模糊,淋漓鲜血就着衣服结了痂,黏成一片。
但看一眼,她心疼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勉强稳了稳心神,一手掌灯,一手执一把小剪,小心翼翼将他背脊、屁股上粘连的衣物剪下来。她向来是个耐心奇差的人,从没做过如此精细的活,一个时辰目不转睛的剪下来,竟没出分毫差错,甚至连他细小伤口也小心翼翼地避开,没让他再多受半点罪。
绞热水拭去污血时,他竟也没疼得醒过来。
伤痕虽多,从蝴蝶骨往下至臀处皆是红、紫淤块、伤痕。一路曲折迂回,幸而拭去血迹,却也不算太触目惊心。
盯着半个裸背,不知为何,她有片刻出神。
也许在欣赏此人屁股蛋儿……叶玉棠一时好笑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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