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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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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易情道:“噢,你说的是祝阴罢。他…他……他是来服侍咱们在观里吃闲饭、睡大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足乌高声叫道:“呸,你净说瞎话!咱们不是他祖宗,他才是咱们祖宗!”说着,便忽地扑飞入易情的怀里,扬起鸟臀|眼泪汪汪地给易情瞧,“你留我在茅屋里睡觉的那几日,你那阴险师弟将我捉了去,串在竹片子上烤!”

        经它这么一叫,易情隐约想起前些日子他在后厨边偶逢在槐树下生火的祝阴。那时祝阴确是面上噙笑,在火堆中翻来覆去地炙烤着某物,火光间焦香四溢。他走得匆忙,没发觉被穿在竹条上灼烤的竟是三足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兴许是你生得秀色可餐,他对你觊觎已久,要折你一只无用的腿儿来吃…”易情幸灾乐祸地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鸦叫道:“要不是老子是金乌,早身经火淬,现时便该被烤得外焦里嫩啦!”它可怜兮兮地拿羽翅拂着臀毛,“你瞧这儿,都烤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情看了看,他觉得三足乌浑身上下都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好心告诉你,不听老子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三足乌伸喙,揪起他的前襟,“他心眼坏透了,你得离他远点。凡他所言,半个字都不能信!甭管你那不见踪影的师父啦,咱们得跑离天坛山,离那姓祝的小子越远越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,嘘。”易情挥手,出声撵它。“我在师父门前跪着呢,别打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信我!”三足乌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情瞪它:“我若信了你,你能如咱俩初见时许诺的那般,带我飞升入天廷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足乌忿忿地飞走了,它知道易情一心挂记着那十年不曾谋面的师父,早将其余事儿抛诸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烈日高悬,暑气蒸腾,四野笼罩于炫目白光之间。易情在西崖门前跪了十日,跪得唇焦舌燥,头昏目眩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崖门纹丝不动,他师父未从门中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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