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易情被日光灼得浑身火烧似的发烫,扑到滚热的实榻门前,拍着铜环一声叠一声地大叫:“师父,易情回来了,您就原谅他不辞而别之过,见上他一面罢!”
他喊得嗓子干裂,满口血腥味,却未得回音。
微言道人偶尔上西崖来寻些可烹炼的金石,见他蓬头垢面地在溪河边大口啜饮甘美山水,活像只从阴曹里爬出偷生的恶鬼,便大惊失色,问他缘由。
易情诚实以告,并问他道:“道人,师父真是对我动了怒气,不愿见我么?”
胖老头儿捋须道:“咳,前一月她确是从崖洞里出来过,见了咱们观中的败落光景,又不见你在这儿,便当即返身回洞中,把门锁挂上了。”
易情的心似是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沉默片刻,小心翼翼地发问:“师父的神色…如何?”
“面无表情。”
果然如此,还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师父。易情微吁一口气。
“依道人之见,如何能让师父消气?”
微言道人叹道,“道由心学,心诚则灵。你若是表现出一番谢罪诚意,兴许能打动你那铁石心肠也似的师父,让她现身。”
于是易情又在西崖洞前跪了十日。这十日里,大雨滂沱,风雨如晦。溪河里掀起搅浑黄沙,犹如狂嗥黄龙。铺天雨声有如百万行军,将河边芦苇打得蔫软退溃。
他跪倒在西崖门前,浑身湿透,手脚石头一般冰冷。门洞上嵌着的两页厚门纹风不动,毫无声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