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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阴昏昏沉沉,开口吃力地道,“他说…祝某……在做…无用功。要祝某…再不近…象王,再不得除…妖魔。”
“说祝某…随着师兄…死心塌地…做事。”他呼吸急促,突然间泪光涟涟。“不对,祝某…欲伏侍的是…神君大人。”
祝阴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,虽能吐字,可却奄奄一息。
“可他却说祝某…连再见神君大人…都是痴心妄想。”祝阴蜷曲得更紧了些,泪如泉滴。说罢这些话,他的气息渐弱,如将断的藕丝。
可即便如此,他却仍在促乱地唤着“神君大人”这几个字儿,仿佛心头已被这数字刻满,世间万事于他而言不过过眼云烟。祝阴的手愈来愈冷,像结了冰。
易情心急如焚,咬咬牙,用宝术往手掌里又移了一道创口。他将受伤的手悬在祝阴脸上,拿瓷匙撬开牙关,血珠滴落,正恰落入祝阴口里。
他曾以神血滋养三足乌,祝阴也曾咬伤自己,在灵鬼官侵袭天坛山后的那个清晨救了他性命。
易情摇头,叹息着自语:“真是一报还一报。”
血滴入口,祝阴那素白的脸上略添了些暖意,紧锁的眉关微舒。易情正暗喜自己的血果有奇效,却不想祝阴陡然睁眼,红云满面,神志不清地叫道:
“…神君大人!”
祝阴忽而起身,扑撞上来,像一只慌不择路的野兽。流血的一臂拼力抬起,环向易情。易情惊叫道:“别动你的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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