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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君点了点头,却伸手捉住了他腕节,“别急着走……我想与你说些话。”
那声音不如往时一般虚孱,平缓如流溪,教祝阴感到安心。
祝阴眉间阴翳散去,神色似放了晴,问道:“甚么话?”
他心想,看来这几日的药膳果真有效,神君将转好了。
“你可乘风远至万里,翻山越岭,不在话下。不知你还记得你许久以前在天坛山学道时的师长、门徒么?我那时闭门捉笔,不曾见过他们最后一面,他们后来可还安好?”
祝阴说:“最后一面是见过的。”他忽而咽了声,怕神君又要重燃编纂天书之意,又道,“不过安不安好,倒是别话。”
神君沉默了片刻,笑问道,“那你一个个与我说罢。迷阵子如何?”
祝阴说,“黎阳遭了旱蝗,有大饥,人相食。迷阵子饿昏了头,将缸底月影看作馒头,便跌进缸里,再未爬出来。”
说完这番话,他暗骂自己一句:骗子。迷阵子苦厄已被神君所解,饱食终日,懒怠如猪。
可神君似是并未因此话而伤悲,他只是含笑问道:“三足乌、玉兔如何?”
“三足乌因饥病而亡,玉兔痛切心骨,亦随其而去。”祝阴垂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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