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骗子。他对自己道。那两只灵宠正如胶似漆,蜜里调油。
“左不正呢?”
“她被左氏象王接回府中,郁郁寡欢,自绝于深闺。”
并非如此。左不正后来变作了个跋扈自恣的千金小姐,负嵌玉刀,乘碧蛟云游天下。
“微言道人可好?”神君又问。
“他遭荥州人揭穿往时的风马局,被氓民乱棍打死。”祝阴说。
撒谎。他又对自己道。神君重写天书后,微言道人凭一手炼外丹术赚得盆盈钵满。胖得流油。
神君微笑:“天穿道长如何?”
祝阴说:“她本欲登天救世,可一生壮志未酬,见观中子弟下场凄零,遂投缳而死。”
他骗了神君。天穿道长后来得道,却不愿升天成仙,至今仍留于天坛山无为观,在园圃里侍弄一丛没骨花,仲春时若有男女上月老殿来求缘,便赠予一支芍药。
如今观中的每一人皆过得有滋有味,可他却为了自己心里一点晦暗的欲念而对神君信口雌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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