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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既如此说,天穿道长便垂头用筷拨弄碗中饭粒,胡周也像对此事不甚关心,遂不再过问。
翌日,小泥巴去书屋上学,方在稻禾垫上落座,却又见那文公子在一众仆从的拥围下众星簇月似的走进来,却未坐在椅子上,反吩咐人递来一块缠枝缂丝垫,垫在小泥巴身旁,含笑坐下。
“你做甚么?”小泥巴警觉地问。
文公子说:“我不做甚么,只是想问你考虑得如何,要不要入了文家?”
小泥巴说:“你这人怎的回事?我说了不入,那便是死也不入。这天底下愿做你京巴狗的人海了去,你何必对我纠缠不放?莫非你对我落花有意,非我不可?”
不想文公子却春风满面,对他说,“是,就是非你不可。”
文公子凤目狭细地一眯,如一只奸伪狐狸。小泥巴反而一愣。
“你知道我们家藏有天书这一事么?”
“知道。你们非但没将此事藏掖着,反拿出来炫显,如今豫州中人有谁不晓?”
“我的年纪比看上去的要大些,来这书屋也不是为了念书。”文公子笑容可掬,“是为了寻稚齿年少、秀外慧中之人,若有这样的好苗子,便将他迎入文家来,共同撰写天书。”
“写天书?”
“是啊,这可是一件美差。那天书乃天记府中藏的书册,掌天下命局,若是用得好了,便能福泽众生。只是若要改篡,却不算得轻易。那天书里记述的命理千条万条,哪怕只改一条,也似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所以若是要写天书,便需许多人手。这毕竟是机要事儿,我见你有才华,足能担此重任,所以便想邀你入文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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